萧屿又看了她一眼,倒不是因为她相貌有何特别,而是她走路的步子很不一般。
寻常人走路,大多是不会如此轻稳。
这婢女很有可能是个练家子,身手估计还不错。
等萧屿再看一眼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又多了些不对劲,目光落在她腰间。
女子和男子腰带系法有些许不同,可这个婢女腰带打的是男式扣结,
当然了,不细看也是很难分别的。
至于萧屿为何会知道,他曾经给许清凝换过衣服,当时只盯着她衣服看,别说扣结了,什么纹路什么绣线都记得很清楚。
他看着婢女,低语了句。
她会是手误吗?
一个人穿衣系带,日积月累早已成为了习惯,根本不会手误,除非她原本就是男子。
“有意思。”
这婢女说不好还真是个男子,就是身形瘦弱矮小了些,所以才可以扮成女装。
萧屿并不急着揪“她”出来,且看看打算干什么。
只见这人推门走了进去,放下药碗。
齐穆已经上朝去了,没有守在谢贞身边,只有一个太医在给谢贞把脉。
东宫侍卫虽多,只能防得住明枪,防不住暗箭。
而且他们都守在门外面,无事不敢进入太子妃的房间,没把这个婢女当作有危险的人,所以他男扮女装,是最容易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