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北镇抚司,不到一年时间就上位了,而且还年轻得很,十三四岁的年纪,前途不可限量啊。
京城里人人都说,宁安是踩着左威的尸骨上去的。
他欺师灭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更是皇帝养的一条疯狗!
但所有人都怕他。
他们每次在街上看见锦衣卫了,恨不得赶紧躲起来。
“呵。”
萧屿发出一声冷笑。
旁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什么所谓的北镇抚司,明明就是许清凝身边的小跟班。
他若有兴致地说。
“好家伙,都敢查到我头上来了。”
……
此时,郊外一处码头。
一艘船刚停泊靠岸,正准备卸货,就被人给截住了,为首之人是个身穿飞鱼服的少年。
是锦衣卫!
不妙。
他们纷纷想离开,然而绣春刀出鞘,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大……大人,饶命啊,我们都是做本分生意的老实人。”
宁安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斜着目光扫了眼那船上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