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凝挂在萧屿身上,自然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变化,他胸膛处肌肉紧绷,灼热发烫。
她没忍住,发出细碎如铃铛般的笑声。
“诶,你克制力不是很好,这些年怎么过来的,说与我听听呗。”
许清凝又柔媚唤了声,“将军?”
萧屿呼出一计闷哼,他日后怕是无法直视这个称呼了,满脑子都是这小狐狸妖里妖气地勾引自己。
若非想着把她养大一点再吃,也不至于被她如此戏弄。
“不准再这样叫我了!”
许清凝:“那我换个称呼如何?你喜欢听我叫什么,我便叫什么吧,好不好?”
她手缩紧了些,往他怀里贴得更近了。
从外面看的话,只能看到一团黑影。
无人知道他们的姿势如此亲密。
这扇摇摇欲坠的屏风,要倒不倒。正如他们二人的关系,要被戳破也没被戳破。
刺激感上头了,就是最好的春药。
许清凝正高兴着呢,被萧屿突然放了下去,她下去后才发现,那只耳坠子已经被萧屿给取走了,看来他是真喜欢,喜欢得爱不释手了。
她瞟了他一眼,“不妨告诉你件事,今夜的刺客是我安排的,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你这样可是赢不了我的。”
说完便从屏风后走了出去。
萧屿捏着许清凝的耳坠,真是又气又想笑。
他担心她遇刺,将她救了出来,谁知这本就是她的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