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一样都无可救药,最喜欢借疼痛来获得欢愉。
很好,都疯了啊。
缠绵之后,许清凝总是能最快恢复理智,微红眼眸里已然没有丝毫清欲。
“我该走了,你也该回去了。”
她率先从萧屿身侧走过去,即便看不见前方路,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萧屿转过身,朝着与许清凝相反的方向走去,同样没有停留。
……
当夜,佛堂烛火昏暗。
皇后看着眼前的白发男人,犹豫着开口,“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
天言道人:“不是解决好了吗?”
“我弄错了,那个人不是齐嫣,而是……”皇后唇齿里都是愤恨,“是皇帝新封的嘉懿公主。”
“她?”
天言道人拈着的串线断裂,佛珠“啪嗒”一声全部掉了下去,滚得满地都是。
又是许清凝。
这个女人的存在,始终是天言道人心里的一根刺,他几次三番都弄不死,如今又被她抓住了把柄,自己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皇后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天言道人,他们自小相识,却被无情拆散,只能躲在角落里偎依,永远见不得光,可连这仅有的慰藉都要被人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