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安慰,现在是有伤在身,否则绝对不会如此。
许清凝这把匕首,刀刃很锋利,称得上吹毛断发,稍稍碰了下,就能割开一道口子。
“平阳郡主,你……你要干什么?”
朱罕记得这个女人,上次在宫宴就被她算计了回,难免心生忌惮。
他还是有些怕死的,“郡主,我可是北凉来的使臣,我若是死在东齐境内,你就不怕两国交战吗?”
许清凝掏出了颗药丸,趁朱罕说话的时候,塞进他嘴里。
她淡淡道:“所以我没打算现在就让你死啊。”
朱罕:“你给我吃了什么?”
许清凝收起了匕首,翘着二郎腿坐在边上。
“使臣大人,这是我特制的毒,只有我才有解药。”
许清凝细长的柳眉上挑了下,接着说:“如果我不给你解药的话,半个月后,你必定会七窍流血而死。”
朱罕听完,立即扼住自己的脖子,想把这药丸给吐出来。
“咳咳咳……”
奈何为时已晚,药丸早就在他舌腔内融化了。
朱罕怒视着许清凝,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胡子都被气得弯起来了。
那天宫宴,他就是单纯想和她喝杯酒而已,就被她设计迫害,现在又被她胁迫喂毒。
这女人实在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