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太子妃之位不会是你的。”
“噢。”
“最后,不准把我给你的东西给别人了!”
“噢。”
等等,许清凝抬眸看他,怎么绕到最后还是关于那瓶药啊?
就当许清凝要细问的时候,萧屿已经起身离开了。
她只见他背对着自己,说了句令她久久难以忘记的话。
“有权有势,也并非当太子妃这一条路。”
……
萧屿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眨眼功夫,就没见他影子了。
许清凝仰面躺在被褥上,想了很久很久。
她觉得自己没有猜错,江意柳和萧屿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这样一想,许清凝又睡不着了。
那种蚀骨的啃咬滋味再次冒出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又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刺进骨髓……
她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边,将左手衣袖推上去,死死咬住萧屿刚才抓住的位置。
咬出血了还不够!
宁安没有说错,那失魂香一旦吸久了就很难戒掉,每次都是这种半夜三更的时候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