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嵇绰康复以后,他的武功会因此消失。”
“怎么会如此……”
“嵇绰强行封住身上的要穴,支撑着回来报信,而且还不知一次这么做,我担心会有后遗症留下,所以这才提议去找那么罕见的东西。”
第一次帮嵇绰把脉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这个严重的后果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一直担忧着,更不会提议去找雪蛤金蝉。
如今雪蛤金蝉找不到,那嵇绰……
带着复杂的思绪,楚钰跟苏大夫道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看见百里彰四仰八叉的睡在属于她的床上,眉头还深深的皱在一起,中间已经有一个很深很深的川字。
楚钰心中有些不忍,走过去想要帮他抚平眉宇间的皱褶。
原本就睡的不是很熟的百里彰,察觉眉间传来凉意,让他从浅眠中醒了过来,抓着那只有些微凉的小手,迷迷糊糊的问:“钰儿,你回来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外面的气温有些低,尤其是进入山里之后,这才察觉到凉。”
“明知外面凉,你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一点?”百里彰急忙起身,将床边的人捞入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她:“要是冻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楚钰放软身子,依偎在他怀里:“你心里有事?”
“没有,你别瞎想?”
“没有?你怎么连睡觉都双眉紧锁?是因为去找暗夜,并没有问出你想知道的答案吗?”
“他的嘴很严,我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影子还在柴房折腾人呢。”
“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