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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声音响起，道道黑气破土而出，汇聚于苍穹之上。
隐约间，可见那黑气中，有着道道面目狰狞的脸。
他们，皆是怨气极重的怨灵。
看着那遮天蔽日，一眼望去上百万的怨灵，苗疆族长面色愤怒，“这么多人因你的侵略而死，还有脸说不残暴！”
嬴政抬头望向那道道暴掠的黑气，眸色微沉，“战争，本就是如此。”
那些阴灵似是感受到嬴政的存在，皆是开始掠动，朝着嬴政这边飘来。
阴冷的声音响起。
“是你！是你杀了我！”
“你还我命来！”
“我全家都因为战乱而死，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面对那些阴灵的质问，嬴政眸色微暗。
脑海中，战争的记忆再次浮现。
为了一统六国，他不得不进行战争，而一场场战役的结果，便是接连不断有人死去。
无数的尸体因为战争出现，无数的房屋被烧毁，无数的人因此颠沛流离，客死他乡。
他是一切的见证者，自然清楚，大秦能走到今日，经历的一切是何等惨烈。
嬴政微微低头，“确实是朕杀了你们。”
作为一统六国的君王，他从不否认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