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摇摇头:“暂时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正在适应母蛊,需要等到它将所有扎根在你身体里的蛊虫全部吃掉才可以。”
“吃掉?”藏月惊诧:“它们不是母子蛊吗?怎么还会被吞噬!”
“这有什么的,这种蛊虫天性如此,出生即分离,相遇则死亡,是母子也是天敌,不然你的问题哪那么容易解决。”终极看待世间万物的运行跟公平也很尊重。
“母蛊领地意识很强,那些蛊虫在你身体多年,早就留下很多气味,这是它最讨厌的,所以从进入身体的那刻,它就会不停的吞噬残留的蛊虫,直到抹去所有痕迹,你才会苏醒。”
“哪怕是母子也一样?”藏月内心升起一股寒凉,对这种残酷的生物观无法共情。
康巴洛传承了千年的蛊虫就这种习性,真算不上什么好的。
她这时起了一些不好的念头:“大祭司说过解蛊需要服下母蛊,等于就是要用母蛊去替换掉子蛊,那这样还算什么解毒?”
送走豺狼引来虎豹吗?
还有,终极说现下她的身体正在适应母蛊,是不是已经晚了…
“为什么不算,理论上来说你身体里的蛊虫就是解了啊。”终极持有不一样看法。
藏月一时也哑口无言,蛊虫是解了,那不还有母蛊吗,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终极,你上次告诉我想要解决问题需要回康巴洛,你看现在我算解决掉问题吗?”
“算,对比子蛊的繁殖与爆发,母蛊温和的多,只要让它有个舒适的环境睡够,它再醒来只会对你有益。”
两权相重取其轻,在终极眼中这就是解决了一切。
藏月想到张鈤山所说的陨玉,大祭司不会无缘无故准备那张床,现在看还真是给她的。
“我昏迷前看到一个玉做的八角铃铛,那个就是陨玉吗?”
“对。”终极点点头:“母蛊依托陨玉而活,在没完成二次蜕化前是离不开的。”
所谓的二次蜕化就是沉睡,只有睡够了,再次醒来它才会褪去所有害处,只剩对宿主有益的特性。
藏月心中沉闷,不免压抑,康巴洛千年来实行的计谋还真周全,一环接着一环。
母蛊是催动子蛊的,八角铃铛是催动母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