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一会的时间,她就在人群后面发现了张鈤山的踪迹。
他眼中含着失望,不动声色的摇摇头。
藏月心凉半截,看样子是没找到,难不成真在禁地,还是被大祭司随身携带了?
张鈤山穿过人群挤到前面,只要不越过地位比边巴高的,没谁敢对他甩脸子。
内围广场挺大,藏月看着他,左钻钻右晃晃,一步一步的向大祭司方向靠近。
意思很显然他也怀疑解药是被随身携带了。
藏月不由得垂下眼,不去看他的动作,不然她害怕自己会表露出来。
这种事太危险了,整个康巴洛的护卫队都在这,万一暴露引起围攻,是会没命的。
张鈤山…
藏月胸口闷闷的发酸…
几乎是瞬息间,她就有了主意,大祭司笑着要为索朗披上哈达。
藏月霍然起身,从桌案后走到围场正中心,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到一起。
“大祭司请稍等,请原谅我的冒失,因为我刚才突然想起,诺布刚出生时,她的父亲图曾对我讲过,以后会让她成为我最亲密的信徒,亦如您和他一样。”
藏月这话可不是胡乱说的,诺布是年底出生,距离她成为少祭司才仅仅过了半年。
大祭司早就和图说过她的能力很强,同为女子,诺布的血脉地位都能配的上首席信徒的身份。
后来几年在诺布稍微大些,她就经常被送到藏月身边,可那时候自己更喜欢和白玛在一起。
对于诺布这个小屁孩一向把她当作尚不懂事的孩子来哄。
所以现在藏月说起来不算突兀,大祭司经过回想,也想起来这一茬,疑惑的问:“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现在提起来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