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瞬间黑了,为首的人更是口中骂骂咧咧:“玛德,汪成谦这狗东西到底招的是什么人,怎么牵扯到解家去了!”
解家在上海把生意做那么大,黑白两道几乎通吃,别说他们了,就是老大凑过去也只有被扇脸的份!
众人只能无功而返,但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出来一趟不费钱吗!
藏月在酒店里住的很舒坦,身心俱得到了最好的呵护,把自己养的唇红齿白,气色好极了。
对比找上门的汪成谦,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酒店总统套房独属的小花园内,侍应生上了两杯红茶就将这片天地空出来。
“汪先生看来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好啊,不知您太太的伤好点没,我这事忙,也没空去看,一会儿您走了,记得拿点点心回去,就当我的心意了。”
藏月悠悠品了口红茶,回想两人刚见面的时候,姿态跟现在可是掉了个过。
汪成谦嘴角动了,扯出一抹假笑:“多谢藏月小姐关心,内子没事,汪某这次来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希望能得到您的点头。”
形势逼人,想他汪成谦在上海二十年,经营出不小的天地,可奈何敌人太强大,他就算有万般手段,在别人的地盘只能盘着。
藏月淡淡扫了他一眼:“汪先生要从最开始就这么有诚意,咱们俩也不至于耽误这么多时间,还弄得剑拔弩张。”
意有所指的话化作尖锐的针,不由分说的刺破汪成谦的心理防线,他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攥在一起,面上装作丝毫不在意。
恍若未闻般自顾自的从褡裢里拿出一张纸。
“藏月小姐您请看这份报告,当初张家败落有关的一切资料和人全带回族地,而您手里这份还是我找了很久才从上海分部资料库里翻到的,里面详细记录了张家圣婴的去处。”
纸上面的资料很少,只有短短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