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不搭理他在身后亦步亦趋的打量,悠悠的带着大黄走了,黄包车夫还在道口等着。
“一会儿跟着它,它去哪你就把我拉到哪。”
黄包车夫一脸怀疑人生,大晚上的跟狗散步吗?
但掏钱的是大爷,他就一挣钱的小老百姓管那么多做什么。
汪成谦的太太是小脚,所以她跑不了远地方,附近没多远的菜市场,裁缝铺,布行。
这些都没什么奇怪的,唯独最后一个邮局,大黄直接蹲那不走了,说明她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很久。
藏月付了车夫钱,缓缓走进邮局。
另一边,汪成谦阴着脸,汪慧背上十几条红赤赤的鞭痕,气丝弱游的跪在地上,她娘在一旁默默流泪。
很明显他已经知道藏月做的手脚,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扳回一局。
“组长,查到藏月小姐的去处了。”门外又走进一人,他是汪成谦安排在藏月周围盯梢的。
盯了两天藏月都不见动静,汪成谦还以为事情变得有利,可谁能想到这女人居然釜底抽薪玩阴谋。
不过,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他这个闺女没用,当初他要是不那么妇人之仁就好了。
早早送回族地训练,现在也不至于拖后腿。
“去哪了?”汪成谦肯定藏月还有后手,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很奇怪,她找了条狗漫无目的的溜达,去了菜市场,裁缝铺,布行…有不少地方关门了她也没生气。”
闻言,汪成谦下意识觉得不妙,是他疏忽了,都是康巴洛人,白玛能将族地搅的一团乱麻,藏月又怎么会做无用功。
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