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人的事小孩少掺和。
藏月心里有点担忧,这明显不是两个孩子的食量,怕他们是不是不舒服:“浔宝,爻宝,你们是不是哪不舒服,能再多吃点吗?”
“月姨,你回来前师兄喂我们吃了一碗面,所以我们不怎么饿,想回去继续练字。”
听到解释,藏月这才心放下来了,嘱托奶娘带他们俩出去。
而趁着藏月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张鈤山和陈皮两人已经来过一阵眼神的厮杀。
都是见过血下过地的狠人,谁怕谁,却又在藏月转头的一瞬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各吃各的。
陈皮以为这事有俩孩子打岔就算过去了,偏藏月不翻篇:“陈皮,副官为你的事跑前跑后你还没谢过人家呢,这次你的婚事又托到他手上,于情于理该敬一杯吧?”
藏月说的很在理,丫头的事是陈皮不仔细,连累了一圈人奔波,别人没在场就不说了。
张鈤山既在场,陈皮如何能不表态感谢呢。
陈皮:“……”该死,想杀人的心就没一刻停歇的。
管家适时送上一壶热好的酒,陈皮皮笑肉不笑的满上,送到张鈤山面前。
“张副官,大恩不言谢,日后要是有用到陈皮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为你赴汤蹈火!”
张鈤山眼神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态又带着几分怜悯,笑容疼爱,很像一个包容性极好的长辈:“弟弟言重了,不说我家佛爷跟二爷的交情,单说你是阿月的弟弟那就不是外人,我帮忙是应该的。”
这明目张胆的话落在几人耳中,神色各异,陈皮是欲杀张鈤山的心思到了顶峰。
而藏月则是烫,浑身都烫,脸颊酡红,连呼吸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