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才说到丫头薄弱处,这是长沙,祈求康巴洛的神灵,隔的这么远怎么可能管用。
她好像有点明白阿月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自己因为陈皮中毒,阿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突然来一件事转移心神也好,就如同刚才说的,有个精神寄托,也好过胡思乱想。
想通了后,丫头就没再说什么阻拦的话,藏月心里轻松,还真以为是她自己说动了,对接下来要跳的祭祀舞也多了些期待。
好歹是康巴洛传了千年的舞蹈,说不定真有用。
夜半时分,藏月推开房门,她换了一身适合跳舞的薄纱袄裙。
院中月光皎洁,落在她身上,恍若加了一层光华,衣裙摆动间波光耀眼好似月中仙子。
院里的下人已经全被她清出去,欢儿守在门口,喊一声就能进来。
藏月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好一会儿,闭眼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舞蹈动作。
以往只靠画卷记,第一次跳还真有些生疏。
身子照着画卷开始摆弄动作,一个个姿势没有一点连贯性,藏月比划了好一会儿,她才多出点自信心。
“呼…没事的,绝对能行!”自己给自己打气。
藏月平复好心情,重新开始跳,速度虽然很慢但动作没出错,再一点点加快速度,渐渐的就多出几分连贯。
重复了三遍后,她渐入佳境,开始放空心神,开启自己的金手指。
思绪化作风,化作云,在空中游荡,一遍遍的重复跳着祭祀舞。
时间一点一滴的向前走,她仿佛不知疲倦的停不下来,眼前的景色不再是她住了多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院。
好似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在牵引着她的意识向一处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