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哪里知道,没有什么随便走走。
张鈤山是方才听见二爷问夫人两个孩子在哪,夫人说阿月带着来嫦园,所以他才巴巴的跑来。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四个月了,他很想她。
看似是被迫过来其实是他求而不得,这是这些年来他们头一次靠的这么近。
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张鈤山迫切的想时间过得慢一些,每次的擦肩而过后,都是更深刻的思念与不忘。
“副官叔叔,这一处我不会画,你来好不好?”
张鈤山回过神,他不太懂作画,求助的看向藏月。
“别看我,其实我也不会,就是跟着他们瞎画。”
顺着视线,张鈤山这才看到桌上摊开的画作,是他这个行外人看了都皱眉的程度。
他这才接过红爻手上的画笔,反正再丑也有垫底的。
凭感觉添了两笔,得来了兄弟俩的惊叹声,张鈤山竟有些蜜汁自信,下意识的向旁边看去,期望得到同样的赞美。
可藏月早在他动笔时就离开了,见他们画完,唤兄弟俩过来喝口水歇歇。
她没有要给张鈤山倒茶的意思,他倒是厚脸皮自己又凑过来。
藏月不搭话,他就跟红浔红爻说,孩子们吵吵闹闹时间过得很快,张大佛爷的问题被解决,八爷在外头满圈找张鈤山。
听见喊声,张鈤山心生不舍,这一会儿时光是他梦寐以求的,他真的不想抽身。
“张副官,八爷在找你,你该走了。”藏月催促。
“…阿月小姐。”良久,张鈤山还是大着胆子说出那句在他心里压了很久的话:“你可以不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