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山再次提及当时情况,心情很复杂,青山为什么要闭口不言,是在掩饰着什么吗?
藏月心思翻涌,飞快从张山山的话里剥离出有用信息。
张青山死前没有说出是她操控毒蛇攻击他,反而在替她遮掩,这么说来,张青山还挺爱她?
啧啧啧,好深情一男子啊…
藏月垂下眼睫,掩去讥讽,这番情意她要是不利用一下,感觉都对不起张青山。
“你猜的没错,他带着我确实遇见了一个人,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但张青山好像认识…”
张山山的心陡然提起,屏息凝神的望向藏月,听她又道:“说认识也不对,张青山应该对他是忌惮,是不敢置信,是讳莫如深…”
藏月说的模糊,全靠想象,张山山就能将后续补清,怪不得青山死也不肯说出来。
那时候张家已经濒临信仰崩塌,族长带出来的圣婴被指出是假的,从前可以依靠信任的亲人瞬间被分成两股势力,针锋相对。
能让青山这么讳莫如深的男人,除了本家族人应该不会再有别人。
“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张山山一颗心仿佛被割裂成两半。
一半告诉他,现在还有什么追问下去的意义。
一半告诉他,那可是青山啊,死的不明不白,自己作为兄长怎么能不查清楚一切。
“长相我说不出来,他的五官很奇怪,寡淡至极又很有辨识度,我甚至能从刚才领我们上来的小二脸上,都可分辨出一些相似之处,包括我所见过的所有人。”
张山山心沉到谷底,大众脸是张家易容境地最高之处,集千百人脸长处,又取千百人脸短处,让人无法辨别真实面容。
藏月注意到张山山神情变化,端起茶杯润了润喉:“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不知两位副官还有要不理解的地方吗?”
张山山沉醉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张鈤山只能替他回答:“没有了,多谢阿月小姐解疑。”
张青山对张山山,来说很重要,可对他来说只是不大熟悉的族兄。
两人年纪差别太大,他还没长大,张青山就已经外出放野。
这次跟上自然也不是因为迫切知道他的死因,而是怕张山山过于在乎张青山,再情绪激动伤着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