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心头一松,有反应就行,看情况也不像排斥人靠近的样子。
藏月勾唇,动物们的心思简单,她喜欢。
“把药给我吧,我进去给吉祥包扎。”
伙计没有迟疑,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交代了怎么用。
吉祥在别人眼中是凶恶的,可在藏月手上就跟个小猫咪一样乖巧,任她怎么样翻腾都不哼一声。
伤口包扎好,它的命就救回一大半。
“吉祥,以后不可以像这次一样闹脾气了,你看把你爹担心的,想见我的机会多的是,别拿自己身体不当一回事,知道吗?!”
对吉祥说教的场景,忽然让藏月想起来大毛,它也是个傻不愣腾的性子,有时候真气的人牙痒痒。
吉祥头埋在藏月腿上,舒舒服服的躺着,狗吴爷看它恢复正常心情,也大步走进狗舍。
强硬的掰过它脑袋,仔细看了个遍,才彻底宽心,但随后来的就是怒气。
这算什么?!
这死孩子,从出生就是他养的,可受伤连自己都不让碰,纯丢人现眼!
吉祥现在心情美着呢,才不在乎它爹对它的粗鲁,反正它怎么样它爹都爱。
在药物的作用下,吉祥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藏月才敢放下它出狗舍。
“阿月姑娘,下人已经将水备好,刚才吉祥蹬了好一会儿,你去换身衣服吧。”
听狗吴爷这么一说,藏月才惊觉她旗袍下摆已经沾了不少黑黢黢的爪子印和泥巴。
也顾不上什么推辞,左右都是要洗手的,一起算了。
丫头陪着她一起,吴府准备的衣裳是一身蜜合色苏绣百蝶穿花袄裙,藏月洗漱后换上。
再出去时,却发现吴府里又来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