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阿姐,碰一下他,就难受的紧。
“陈爷还知道疼,说明还没长记性,真是好本事,刚到长沙包袱一扔就找人打架,也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招了你的眼!”藏月冷笑讥讽。
陈皮受不了她这样,嘴轻轻呡出一个委屈的弧度:“阿姐,我不是去打架而是去踢场子去了,你不知道长沙城里有规矩,你要是想出人头地,可以上门踢馆,只要打败了当家人,那么他们家的一切就是你的了,这叫有能者居之。”
“那你这是失败了?”
不用想,陈皮要真赢了,那就不是这脸色了。
“嗯…”提起这他就不开心,脸色臭臭:“长沙有九门,除了为首的张大佛爷是官我动不了外,别家我都去了,就红府有人,我看那当家人长的白嫩俊美又年轻的,武功应该就那样,谁能想到…”
没说完的话,藏月猜都能猜出来,陈皮天赋异禀但自小没什么条件,最多是在县武馆里打磨。
这是长沙大地方,放在后世也是一线城市,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并有一方势力的,定不会是普通世家。
野路子跟家学传承还是有很大差别,陈皮算是踢到铁板了。
上完药,藏月本想让他回去休息,谁知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人又跑到院子里比划起来。
“今天我看那人招式很有章法,刚中带柔,柔中带杀,与我从前见过的没一处相同,若是我能看透一丝,将它融到我的功夫里,以后我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唉…
藏月摇摇头,学武之人都是有点子魔怔在身上的。
算了,随他吧。
话说回来,照陈皮今天直接打上门的态度,人家红府当家人还挺有气度,输了也不伤人性命,还能让他有精力复盘,当真是君子。
当天晚上藏月睡觉的时候,陈皮都还没收手。
她劝不住,又累的不行,干脆由着他去。
等一觉醒来后,藏月去他房间一摸被子都还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