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还在下面等着她,这次上来就是为了送吃的,藏月没拿枪只带了弓箭,待的时间长了不安全。
那天过去后,两天山中都没动静,藏月也没在意,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
她跟那白狼也算是朋友了,以后再遇见也不用那么如临大敌了。
但没想到,又过了三天,她们又听见一阵狼嚎声,藏月跑过去时,白狼已经不见了。
小道入口处,一个背篓从上面滚下来,里头放了好几只野兔。
由这是个开头,每过五天就有野味被白狼送过来。
它东西扔下叫一声就跑,根本不给藏月挽留的机会,小到野鸡野兔,大到野猪,什么都有。
白玛都惊叹:“从前肉不够多咱们愁,现在肉多了咱们也愁,盐巴都不够用了。”
没法,后来几次送的东西她们就不再腌了,反正天也冷了,挂在山洞里风干保存也行的通。
十月半,山谷里难得的好天气,日头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藏月和白玛割着青稞忙的热火朝天。
晒干后摔打脱壳,当天晚上藏月就忍不住熬了一锅米粥,香的她是热泪盈眶。
不过她们就吃了当天晚上那一顿,过后就收起来了,满打满算才一袋米,可不能随意吃。
青稞米一收完,天就彻底的冷下来,时不时就会来一场大雪下的没完没了。
藏月有点那头白狼,从第一次下雪后,它就没再出现过,也不知道它长冬里的吃食攒的怎么样,够不够。
也是神奇,白天她刚跟白玛念叨过,当天晚上熟悉的狼嚎声就在她们洞口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急切。
藏月跟白玛赶忙起身,山洞外的雪没停,两只白狼依偎在一起。
其中体型矫健偏大是经常给她们送野味的那头白狼,藏月给它起名好白。
只是这另一头体型稍小的她没见过,但看两只狼亲昵的样子,不难看出它们应该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