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月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连藏服都盖不下去。
不过好在白玛身量纤细,体重顶多一百三十,塞在用软皮子缝制的麻袋中,一点也不显挤。
“下山的路不好走,明天会有族人帮着抬东西护送我下山,这段路你得忍忍,等到了山下换了牛车就好了。”藏月给白玛倒了杯清水,悄声交代明天的注意事项。
她会驾牛,更准确点应该是动物都喜欢她,根本不用什么技巧,只要拉上绳子,牛就能顺着走。
热水下肚,白玛缓了过来,她坚定的点点头,明天至关重要,她就是帮不上忙,但也不能掉链子。
第二天,外头刚有些光亮,藏月就起来了,趁着没人,她扶着白玛先一步躲进了麻袋里。
等到有人敲门,藏月打开门,装作不在意的随手一指:“那个袋子是昨晚喇嘛庙里小喇嘛送过来的,是白玛圣女为我准备的,你们一会儿也把它搬到网担上,都是软东西,要轻手轻脚些。”
搬东西的族人也没起疑,点头应下就进去抬了,藏月将目光投向别处,不引人注意。
但一路上过任何一个不平的地方,藏月的心都随着网担来回晃动。
好不容易熬到山下,换了牦牛车,看着几个麻袋被搬到车账里,藏月才松了口气。
擦擦额头的冷汗,藏月扯出一抹笑,接过缰绳:“好了,我该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少祭司,祝您一路平安,等长冬结束后,我们会第一时间去接您的。”
藏月职业假笑,点点头,一扯绳子准备要走,然而余光中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人影,越走越近。
“少祭司。”索朗声音浑厚,面容依旧帅气,黝黑透亮的眼中写满笑意。
见他这样,藏月被紧紧攥着的心略微放宽了一点,索朗应该没发现不对。
“索朗,有什么事吗?我要赶路了,不然晚上到不了下一个部落。”
藏月侧面提醒他有话直说,没话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