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赤的战斗力怎么也比江月强,不一会儿就被追上,察觉到手风要落下。
江月急忙大喊:“你凭什么打我,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一觉醒来阿妈要让你嫁人,关我什么事,你要不愿意去找阿爸阿妈说去!”
掌风停下,江月抬眼看向布赤,就见她面容扭曲,眼神阴冷,恨恨的盯着江月:“反正事情都结束了,让你看看也没事,不然你到现在都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恶心模样!”
江月被推搡着向前走去,越走前头就越热闹,最后布赤的脚步在一幢房子附近停下。
周围围满了人,她们挤不进去,布赤羡慕的看向里头,准确来说,应当是人群中的中心,那个坐在圆台上打扮的光彩夺目的女童。
江月认识她,名字叫美玛,以前她们还一起玩耍过。
“看见她们家院里里放着的粮食和牛羊肉没,足足两年的量,都是喇嘛们恩赏的,要是你被选中,那些就是我们家的了,不仅如此我们还能摆脱半农奴的身份,重新回到部落内围。”
“她是被选中做法器了吗?”江月默默追问。
“法器?”布赤惊奇的瞥了江月一眼,“看不出来你还知道法器,不过美玛不是被选中做法器,而是佛香。”
佛香,又是一个没听说过的,江月眼神迷茫,未知的恐惧开始蔓延。
依照法器的制作过程,佛香与它肯定不相上下。
美玛还在中间圆台上满足的接受喇嘛们的赐福,一脸荣耀至上的表情,江月很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不…
或许她知道。
为什么伟大的红党解放人民,第一件事就是先解放思想,因为它曾经很顽固不化。
这里那么黑暗,每件法器上都弥漫着少女的哀嚎,可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反抗?
因为她们的思想被禁锢了,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