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吃完饭无所事事,跟着布赤做完家务活,就又滚回床上了,她前世是南方人,实在是从心里就怕冷。
布赤脸色不好看,张口要骂,但又停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硬憋了回去。
江月没看见她的脸色,在被窝里扭来扭去,难受的直哼哼:“阿姐,咱们什么时候能洗澡啊,我都要被腌入味了。”
长冬里柴火金贵,做饭取暖都不够,哪还有条件洗澡,放到以前五个月不洗澡,是天方夜谭,但现在稀松平常。
“咱们家就你养的细,天天洗脸擦香膏,又不干活,脏能脏到哪去,别没事找事。”布赤阴阳怪气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月不想跟她争执,当作没听见。
不过好在没等太久,当天晚上嘎曲就烧了热水,江月坐在桶里痛快的洗了个爽,甚至连布赤故意加重的搓澡力度她都给当作按摩忍了。
四月春
青稞到了种植的时候,恰巧部落里竟来了外人,是一队来自首府的喇嘛。
大祭司亲自去迎接的,江月躲在人群里也好奇的看了一会儿。
可当那些喇嘛拿出法器,开始诵经普度时,江月却从他们身上感到一股深深的恶念。
一直到家,她心底的难受都没缓过来,似是有一缕无形的怨念缠上她。
“孜然,孜然!”嘎曲的脸懵然出现在眼前,江月还愣了愣。
“你这孩子,阿妈喊你好几声怎么就不理人。”
江月小脸惨白,勉强扯出笑意敷衍道:“阿妈,我只是被上师们的气势给镇住了,有些没缓过来。”
嘎曲哈哈一笑,摸着江月头发,眼神诡异:“孜然平常都敢一个人跑出部落,这次还能被喇嘛镇到,肯定是与活佛有因果,指不定就能被选中去见活佛呢。”
“?”江月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什么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