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梦魇魔？这又是什么？
梦魇魔这是魔族圈养的魔兽，数量稀少。因此时淼并没有跟自己的弟子们讲解过，这的确是程知茗的知识盲区。
对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让程知茗瘆得慌，“我是魔族的大护法戚焰。”
在意识到魔尊还活着后，戚焰干脆利落地退了那位置。
那位大人还在，没有人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挡在他前面的人，他也会一一为他铲除。
程知茗很直白说道：“不认识。”
戚焰笑了，“你不认识是正常的。你也不需要认识我。”
下一秒，他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大手揉捏着，捏出了新的五官和身材，也捏成了另一个她认识的人。
程知茗眼睛瞪得大大的，季景尧！
等等，这人要变成季景尧做什么？
所以这一波是冲着季景尧来的？
她正想要多问几个问题，看看能不能多摸出点额外的信息，季景尧的手插入了她的胸口。
好疼……她要死了吗？
最后停留在视野中的画面是——“季景尧”掏出了她的心脏，然后咬了下去。他的嘴角全是鲜血，原本漆黑的眸子转为鲜血一样的红色。
嘭的一声，程知茗倒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