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搂着沈来不撒手,“没关系,消耗一分,我就往里再存一分。”
“你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周既。”
“来来,你不要钻牛角尖。就算我们的性格都没有变,但经验教训我们总会总结吧?我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再走老路?”周既道,“你对你自己太没有信心了。”
沈来不说话。
“而且,咱妈说错了,你哪里有以前任性?”周既道。
“嗯?”沈来不解。
周既抵着沈来的额头道:“你自己想想,如果是以前,我要是敢消失小半个月不出现,我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你床边,能搂着你说话?”
沈来跟着周既的描述畅想了一下,好像还真被他给说对了。要换做是以前的沈来,周既不脱层皮才怪。
“所以我现在是太宽容了?”沈来开始自我反省。
“没有,没有,刚合适。”周既赶紧道,“主要是我现在更自觉了。”
“自觉?”沈来不解。
周既道:“搓衣板、键盘、榴莲我都自己带来了,就搁客厅里的,要不然你出去看看,刑具你随便选。”
沈来的伤心完全被周既给搅和乱了。
吃着榴莲的时候,沈来偏头问周既,“周既,我们这次真的可以走下去吗?”
周既将另一块榴莲肉递给沈来,“别东想西想了,沈来,你这都是没有安全感的表征。明天咱们去把证给扯了,你没了退路就不会再担心这担心那了。”
人就是这样,有退路才会瞻前顾后,没退路的时候,背水一战,很多潜力连自己都会觉得惊讶。
在人生的重大抉择面前,人总难免会反反复复,周既把复婚的事儿说得那么轻松,沈来反而就不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