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寒眸光平淡的问道:“陛下醒了?”
“你你你……你太可恶了!”
白祈言给气得不轻,眼眸水润润的,好像随时都要落下泪来。
段疏寒问道:“昨日本王与陛下说过了,今日要出宫,陛下忘记了?”
“没忘!”
白祈言挪到床边,十分自然的等着段疏寒给他穿鞋。
段疏寒单膝跪在他面前,低垂着眼眸,动作仔细的帮他把鞋袜穿上。
“陛下。”
“嗯?”
“等陛下瞧见了皇城外的老百姓是怎么过的,便知道做皇帝是这世间顶好的差事。”
白祈言又昏昏欲睡,没说话。
封建时代的普通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当然清楚。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生产力落后,物资太过于匮乏,老百姓的温饱都难以保证。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他也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白祈言与段疏寒一起微服出宫,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出了京城。
京城是繁华之地,即使先帝驾崩不久,如今正是国丧期间,一大早的街上也依然有几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