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呢？”
他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困意，很明显是被顾疏寒刚刚打电话的动静给吵起来的。
顾疏寒只能深吸一口气说道：“没事，打了个电话，回去睡觉吧。”
白祈言现在很困，也懒得追问什么，于是就转身回去了。
这一夜，顾疏寒几乎没睡着。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旋着穆野风烧死调查组的事。
之前穆野风当街撞他的车，他以为这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还有更疯的时候。
以穆野风这种疯癫的状态，如果不尽早除掉，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他应该已经没有机会了。
毕竟……
扫黑需要证据，而反恐只需要名单。
第二天一大早，白祈言睡醒之后，也跟顾疏寒一样，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
他一边刷牙一边不满的看着顾疏寒，眼睛里还带着明显的怨气。
“你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的不睡觉，是又要破产了吗？”
很显然，最后这一句话明显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刷你的牙，别管这么多。”
“哦。”白祈言点了点头。
顾疏寒既然没把这件事告诉他，那他也没必要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