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
白祈言只是反应比较迟钝，但他不傻。
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也看出了有哪里不对劲。
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目光却盯着周琦。
“有什么不对吗？”
“啊这……”周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据他所知，顾氏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破产的。
如果白祈言说的这话只是道听途说，那他必然会澄清。
可要是骗人的人是顾疏寒……
白祈言看着周琦这样的反应，哪里还不明白？
他撇了撇嘴，脸上却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骗我。”
“这……”
周琦冷汗都下来了。
他是真的不想拆顾疏寒的台。
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觉得顾总也不一定是在骗你，有可能是在跟你开玩笑，毕竟……毕竟这种事，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没人会相信……”
顾氏又不是什么小作坊。
这种大公司真要玩完，网上肯定要吵的腥风血雨。
周琦觉得，顾疏寒必然是在跟白祈言开玩笑，只是这傻孩子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