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白薇深表同意。
她揉了揉自己发红的鼻尖,就这点时间,浓郁扑鼻的花香气就让她灵敏的鼻腔又酸又涨,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家伙,还是个生化武器。
“好难受。”
时御深吸一口气,眉眼覆盖的冰霜消融一些,扔掉手中的贺卡,看着白薇泪光涟涟的模样让护士给她拿一点喷剂。
下一秒,时御就叫了一个回收垃圾的机器人把花尽数搬走,通风换气。
“好点了么?”时御离她很近,一低头就能亲到她发顶。
从各种意义上来讲的危险物品撤离,白薇可怜吧唧的捂着鼻子,点点头,有些萎靡不振。
如果猫耳朵还在,就能看见软乎乎的耳朵耷拉下来的模样。
时御没再说什么,圆溜溜的猫眼暗含委屈,让人心软。
他揉了一下她的头,察觉到掌心柔软的磨蹭,他默了默,“又撒娇?”
“哼哼。”
白薇坚决不承认。
时御惯例查看护士站的值夜记录情况,翻着翻着,垂下眼出神。
不悦,焦虑,愤怒,还有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