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那脸上的粉抖了抖,也没功夫呵斥她们。
之前叫知薇是三皇子的命令,带着往日的名称进入红香楼对她而言是莫大的侮辱,现在却成了一个大难题。
白薇看够了小美女,也欣赏够妈妈们的窘迫,淡淡道:“我名白薇。”
过世父母给的名字被用作这用途,每当有人叫起时慕知薇都会感到痛苦。
但白薇自己无所谓,在这个世界就是个称呼罢了。
白薇野心勃勃:[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名字名扬天下,让世人知道我如今已经变成钮祜禄·白薇!]
周妈妈松了口气,也没计较她自称问题,忙不迭送带人进了后院。
白薇跟着那群还未上牌的少女,却被带到另外一个单独房间。
“请用。”
小厮端上来一杯茶,手忙脚乱得差点打翻,神色紧张。
白薇一看这茶就有问题,坐在椅子上没吭声。
“那些德艺类的东西在你面前都是班门弄斧,我也就不用教你。”
周妈妈咳了咳,故作镇定,“色即颜色,杏面桃腮,细润如脂,口如含朱丹,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一颦一笑含情脉脉,勾魂夺魄,美却不俗。”
“声即嗓音,婉转动听,如娇莺细语,尾音绵长湿润,有勾人之意,甜而不腻。”
“形即体态举止,冰肌玉骨,婀娜小蛮,柔媚轻曼,举手投足楚楚动人,无论是梨花带雨绣屏斜倚还是睡意朦胧酒微醺,都让人心生怜爱。”
周妈妈大概说了一些后,又详细的讲述内含的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