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熠熠生辉的宝石。
傅之霆一想到刚才那么多觊觎的眼神,心中莫名生出些焦躁。
刚才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离开。
“傅先生?”
怎么越走越暗,这里是哪里?
直到门关上,被扔到沙发上时,白薇才反应过来,眼巴巴的看着男人。
“我知道你没事。”傅之霆指节勾勒,松开领带。
这个动作,白薇在这几个月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手不自觉攥紧了沙发套,心慌得厉害。
那种还停留在身上的酸麻感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目光紧随男人解开领口的动作,像是被勾了魂儿。
“傅先生错了。”
傅之霆指腹从白薇的眼角滑到,“今天不该带你来。”
黑色绸缎与莹白如玉辉映。
室内的光很暗,细碎昏黄的光斑透过纱帘,落在“嘎吱嘎吱”响的沙发上。
柔嫩沙哑的哭声从隐蔽的包厢里面传来,断断续续,若有似无,像是要哭断了气。
玫瑰凌乱散落,片片殷红花瓣被揉捻成馨甜的花汁,散发醉人的香气。
白薇迷迷糊糊间,感到男人的汗水落到她身上,烫得她微微哆嗦。
“是,仪式推迟1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