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再次推出来之后,我心里一阵郁闷:妈蛋,苏梦这什么意思,我/操,非要告诉人家我结婚了吗?
陶小军在旁边嘿嘿的偷笑,我瞪了他一眼,随后带着他朝着前边酒吧走去:我出去这段时间,古朗没有动静吗?
没动静,酒吧一切正常,奇怪了,难道他真被他老婆给缠住了?陶小军也是一脸的不解。
哼,他使的是阴刀子。我说。
阴刀子?二哥,什么意思?陶小军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我把张文珺的事情大体跟他讲了一遍。
我擦,古朗这孙子还真够阴险。陶小军说道。
还好今天晚上运气好,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和胖子、狗子三人看好场子,一会我可能还要送张文珺回去。我说。
二哥,你真有女人缘,认识的女人个个都很漂亮,这个张文珺看起来跟苏梦姐不相上下啊。陶小军打趣道。
滚粗!我瞪了他一眼。
稍倾,苏梦陪着张文珺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此时的张文珺已经穿上了一条酒吧服务员的一条工作短裙,我知道她里边肯定是真空,因为她的内裤还在小树林里。
把车钥匙给我,我送张小姐回家。苏梦将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你查完帐了,要不我送她回去吧?我说。
苏梦给了我一个白眼,说:趁人之危不是真男人。
呃?操,我王浩是那种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苏梦说道,随后夺过我的车钥匙,带着张文珺离开了酒吧。
看着她们两人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十分的郁闷,自己刚才冒着生命危险英雄救美,收获的时候却被苏梦给摘了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