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王家人,必须对王家忠诚至极,绝不可背地里诋毁王家。”
言毕,程铭目光炯炯地盯着钟庆生与钟若烟二人,淡然一笑。
“我言何词,尔等随之复述便是。”
钟庆生与钟若烟皆是一愣,旋即心头涌起不详预感……
只见程铭深深吸了一口天地元气,朗声道:“王氏家族不过是个藏污纳垢之地,其族人皆是道行浅薄之辈,尤其那王家长老,据说诞下一子却双目失明,竟忍心亲手将其闷毙!”
随着程铭每一句话出口,钟庆生与钟若烟的脸色愈发凝重如霜。
众人心头都吊起了千钧之重,皆欲观瞧此二人是否有胆陪同程铭一同斥责王氏家族。
钟庆生面色铁青,紧抿双唇,并无意开口诋毁王家分毫。而钟若烟则显得动摇不定,目光在钟庆生与钟山之间流转,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该随程铭一同指责王家。
钟山察觉到钟庆生久久未曾言语,不由得沉声催促:“直言无讳!”
钟庆生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此举有何意义?”
闻听此言,钟山瞬时雷霆大作,厉声道:“讲!”
这一喝声如惊雷炸响,让在场之人无不骇然。非是钟庆生不敢诟病王家,实则是王家严令不得辱骂,一旦事发,王家必将严惩至将其逐出门墙。
这样一来,他在钟家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岂非付诸东流?
此事钟庆生如何承受得了!
半炷香光景过去,钟山见钟庆生仍无开口之意,他的神色仿佛被人抽取走了灵元,骤然间苍老了十载,颓然向后倒去,坐倒在仙石镶嵌的太师椅上。
连钟山都万万没想到,在钟家长大成人的钟庆生,竟然背弃钟家投身于王氏门下!
此刻,钟山挥了挥手,他已明白了钟庆生的心思。“暂且带他下去吧。”他心中烦躁不已,并无斩草除根之心,只是下令将钟庆生囚禁起来。
旋即,他又望向钟若烟,察觉到即便她已入王家,但依稀可见其尚未彻底迷失自我,尚有救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