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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将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界桥上，看着滚滚江水，文牛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高善伦。
后者微微一愣，脸上布满了好奇之色。
“什么问题？”高善伦目光微微一挑，看向文牛角的眼神，略带轻蔑。
“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文牛角看着高善伦，同样带着戏谑。
高善伦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文牛角会问他这种问题。一个大老粗，突然感性起来了？
他嘴角微微一掀，嘲讽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文将军能够恢复往日的风采，驰骋沙场，成为国之栋梁。”
他明知道文牛角成了废人，还说出这样的愿望，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就连他身后的那些将领，也跟着面露讥讽之色。
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古如是。
文牛角昔日在军中有着战神之称，威名赫赫。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这些人看到他成了废人，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有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道，“还是咱们家高将军大仁大义，只可惜啊，这个愿望注定是实现不了了。”
“拔了牙的老虎，是不可能再长回去的。有些人，注定要成为废人。”
“高将军，您太强人所难了。”
面对这些人的疯狂嘲讽，文牛角却并没有生气。
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高善伦。
高善伦以为他是打算忍气吞声，嘴角的笑容更加压不住了，“文将军现在不必急着悲伤，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慢慢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