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看到林默一行人靠近，显得有些腼腆。
也许是林默几人的装扮，吓到了她。
因为林默之前看她招呼其他客人的时候，一直都是挺热情的。等到他过来，女孩明显有些紧张。
像她这样的摊位，前来光顾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家，像林默这等衣着华贵之人从未有过。
女孩身份贫贱，对于那些达官贵人有着本能的畏惧。
“这个布偶多少钱？”
林默拿起一个小老虎布偶，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问道。
和煦的笑容让腼腆少女立刻少了几分紧张，她连忙竖起四根手指，“四、四文钱。”
林默被女孩的羞涩逗乐了，笑着说道，“这么便宜，应该不赚钱吧。”
虽然用的都是粗布和旧棉花，可四文钱在这个时代，也就能买两张面饼，或者再添一文买一碗汤面。
“能赚一文钱。”
女孩好奇地看着林默，诚实地回道。
“那你一天能买多少，足够养家糊口吗？”
林默问道。
如果一个只赚一文钱，按照长安的生活标准，她得卖二十个，才能足够一家人一天的生活费。
“前段时间一直打仗，所以没卖出去。现在不打仗了，来买的人多一些。”
女孩不明白林默问这个做什么，但陌生人的关心，总能让人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