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她说服梁庄独自把控朝廷的关键时期,容不得一点闪失。
刚才她在养心殿里和梁庄明明都快说好了,就差梁庄唤来身边贴身太监下圣旨,就收到了太子病危的消息。
“禅心大师!”
段灼琰也刚到,朝孙皇后双手合十施礼,姜卿站在他身侧未动。
孙皇后表情适时露出疑惑:“这位是?”
“家人。”
此话一出,不仅孙皇后愣住,连姜卿都不可思议地看向段灼琰。
他不是摒弃凡尘出家的圣僧吗?何时寻回家人了?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房中持剑疯魔的梁缵,孙皇后只是微微点头,对于段灼琰带来的人,她也没有说不的资格。
她和太子都还要仰仗段灼琰的照拂。
“我先进去看看,烦请孙皇后在外面等候。”
段灼琰在门外布下了结界,才走进太子的房中。
姜卿并未第一时间跟在他身后,而是和孙皇后一同坐到上等黑檀桌案前。
细细想来,孙皇后也算是遭遇了无妄之灾,莫名自己的儿子就遭遇此等不测。
姜卿视线定格在孙皇后不怒自威的脸上,此番动作在皇族面前应当是僭越的,但孙皇后也没空治姜卿的罪了。
“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本宫看?”
“皇后娘娘好看。”
刚才姜卿在她体内打入了一缕妖力,那股妖力再次像之前一样被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