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敬学坐在审讯室里,盯着韩泽,“你想保护池柠的话,就不要什么都不说。”
韩泽沉着脸没有作声。
已经这么僵持了一天了,韩泽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他到底是想保护池柠,还是袒护凶手?
商敬学觉得好笑。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商敬学双手交叠站起来,冷眼看着韩泽:“真蠢。”
话音落下,商敬学离开了审讯室。
一向自负的男人听到这样刺耳的词,第一次没有生出负面的情绪。
怎么不是蠢呢?
“头儿,怎么办?”
“去医院,找韩铮。”商敬学冷声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走廊。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就出现在了医院的普通病房里,韩铮单独一间,整个人怔怔地盯着电视里的喜剧,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几个月没见,他都快瘦脱相了,商敬学差点不敢认。
看到商敬学的到来,韩铮也很平静。
是跟韩泽完全不同的平静,也许只有岁月的洗礼才能彻底击碎羁绊,显露具有深意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