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羽林郎虽千人如一,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气,让高保融都觉得有些凉飕飕的,他回头对随行的南平骑军都指挥使说道。
“朝廷兵马如此之盛,我等就不要班门弄斧了,让兵士们卸下甲胃,换上绸服吧。”
原来出发的时候,高从诲为了怕朝廷轻视南平军马,也砸锅卖铁给高保融凑了二百甲骑。
这些南平甲骑穿着几十斤的重的扎甲,刚刚才在城外换上。
不过高保融一看之下,就觉得还是别让他们着甲了。
南平若是说水军,那还是挺强的,至少比中原朝廷的不遑多让,甚至还要强一点,但是甲骑就算了。
南平兵士正不耐烦在大热天的,要穿几十斤的扎甲横穿整个东京城。
一听高保融都这么说了,立刻就听命换上了绸缎衣服,把自己打扮的香喷喷,挺胸凸度向围着他们看热闹的东京大姑娘小媳妇耍帅,顿时就迎来了一片喝彩。
与沉默不语,其徐如林的右羽林卫羽林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传圣人旨意,着检校司空、荆南节度副使、峡州刺史高保融,晋见!”
不多时,队伍就来到了乾元宫外,负责内廷的乾元宫使,亲自前来传令。
高保融就在乾元宫朱雀门外三跪九叩,呼万岁者三,待到叩拜完毕,才起身带着南平官员自朱雀门入。
他叩拜完毕,自然也就有人将高保融这番表现,通知给了张昭。
这朱雀门距离乾元宫的正殿崇元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要走的话,起码也要走个十几分钟。
因此不大一会,就有内侍牵着一匹马儿到了高保融面前。
“圣人制曰;‘高司空远道而来,特赐宝马做代步之用。’”
这是一匹三代汗血马,马儿肩高五尺余,浑身毛发略带紫红之色,眼神灵动,一看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