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很无奈,他就是什么都没赶上的那批人。
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钟离正在和茶馆的跑堂交谈。
走过去,跑堂正好离开,阿福和钟离打招呼。
“钟离先生,你好,先生也是来听戏的?”
“正是,只可惜我今天来晚了。”钟离耸耸肩,“看来今天只能站着听戏了。”
“先生经常来听戏吗?”阿福问道。
“云先生的戏不同于其他戏,我自然是每一场都会来听。”钟离顿了顿,轻笑一声,“不过今天要不是胡堂主提醒,这一场就要漏掉了。”
阿福挠挠头,说道:“我倒是第一次来听戏,不是碰到先生,我都准备回去了。”
不一会儿,茶馆老板范二爷赶了过来。
“钟离先生,今天实在不好意思。”
“无妨,我站着听戏便好,忘记今天云先生登台本就是我的疏漏。”
“先生能来听戏已经让敝店蓬荜生辉,怎么能让先生站着听戏呢。”
范二爷看看钟离身边的阿阿福,问道:“钟离先生,这位先生是?”
钟离不等阿福开口便解释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今天相约来听戏。”
不远处有人招呼范二爷。
“请两位先生稍等。”
范二爷离开了。
不一会儿,刚才的跑堂搬过来两张椅子,恭恭敬敬说道。
“两位先生请坐,老板吩咐了,两位先生今天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