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知那人是谁?她是臣女的继母。”沈柔原本是想着借此打消太子对江雪的青睐。然而,太子听后却更觉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澎湃,只可惜那沈清淮他暂时还惹不起。他只能暂且将自己的欲望强压下去。可谁曾想下一秒沈柔却又开口说道:“她是一个狐媚子,惯会勾引男人,之前故意设计我父亲不说,之后臣女还发现她同人通奸,这才被祖母赶到庄子去,没成想今日宴会,她又跑来宴会上勾引您。”沈柔极力想将江雪塑造成一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女子,妄图让太子对她心生厌恶。可没想到太子听到她这般说辞,那些刚刚被压下去的欲望竟再度如潮水般涌起。
“她被赶到了庄子上?那你父亲是不是要休掉她?”太子急切地问道。沈柔忙不迭地点头:“只等父亲回京,我们家便要将这荡妇休弃。”沈柔到底年纪尚小,又一直备受宠爱,根本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她此时这般嫉妒的模样,让她显得格外丑陋。太子对她完全看不上眼,他的满心满眼都只有江雪。“你去查查她在哪个庄子里。”太子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长随轻声开口。
江雪再次回到宴会上时,却发觉宴会上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众人似乎都显得有些激动。过了一会儿,当皇帝迈步走进来时,她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其中缘由。皇帝竟然也来到了这宴会之上。江雪跟着众人一起跪下。“起身。”皇帝威严地开口说道。他高坐在上方,哪怕他的态度表现得较为温和,可所有人对他依旧是恭敬而又惧怕。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皇帝手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皇帝手中稍稍漏出一些东西,对于他们而言那便是数不尽的荣耀。江雪跪在下方,她装作十分紧张的样子,微微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上方的那个威严男子。“陛下竟然来了我们伯府的宴会!快快去迎接。”老夫人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起来。清远伯府已然不似从前那般了,以前老伯爷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家尚且还算是风光无限。
可自从老伯爷离去之后,伯府便一日不如从前那般兴盛,更是难以再得圣心。今日陛下竟然亲自驾临,伯府的境况或许真的要发生重大转变了,这又怎能不让老夫人激动万分呢?
皇帝实则是因为江雪才来到这场宴会的,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毕竟她的性子那般柔弱,实在是很容易便会被人欺负。然而,皇帝看着江雪始终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向自己,便知晓自己的到来让她心生紧张了。他在心中暗自叹息。他只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看江雪,尽量让自己的表现与对待寻常人无异。
只是,这天气竟突然发生变化,陡然间便下起雨来,皇帝不经意间看到江雪被雨水淋到。皇帝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王保,去给每位夫人准备一把伞,再准备一件披肩。”等到东西发到江雪的手中,皇帝便想着要结束这场略显无聊的宴会。“今日有雨,依朕看宴会便到此结束吧,以免各位夫人不慎染了风寒。”实际上,别人生不生病,皇帝并不怎么在乎,但江雪可不像她们那般皮糙肉厚。她的身子看上去那般单薄柔弱,定然是难以承受得住的。
等江雪和长姐依依不舍地告别之后,她上了马车,这才惊觉皇帝竟然已经在她的马车里面了。“放心,朕是悄悄上来的。”皇帝看到她惊慌失措的神色,赶忙宽慰道:“无人看见,别怕。”“今日宴会玩得如何?”皇帝搂着她轻声问道。江雪只能无奈地被他搂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男子的身体本就散发着炙热的气息,江雪原本感觉有些冷,此刻却都觉得有些温暖了。她微微地点了点头。“朕却觉得不高兴。”皇帝深深地叹气。江雪顿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太子今日看到了你的脸。”皇帝的面色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这还是暗卫向他禀报的,而那时他尚未抵达宴会。
看着皇帝神色淡漠,江雪缓缓低下头,她佯装出害怕的模样,泫然欲泣地说道:“是妾的错,妾没有戴好面纱。”皇帝看到她那欲滴落的眼泪,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是吓到她了。“朕不是对你生气。”皇帝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朕气的是太子,你有什么错呢?是太子好色之徒,雪儿别怕。”皇帝赶忙出声安抚她。“太子太闲了,朕会给他找点事情做的。”
然而,很快太子并未忙碌起来,反倒是皇帝忙碌起来了。边疆那边竟然出现了动乱。“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只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不过朕这段时日许是会有些繁忙,不能每日都来看你了。”他毕竟做了十几年的明君,即便如今沉溺于情爱之中,对于朝政之事也未曾有丝毫懈怠。
皇帝忙碌起来之后,这些时日徐令仪便格外喜爱在农庄附近采花。这附近的山水着实不错,漫山遍野都点缀着些野花。“小姐,我们今日还去吗?”迎春兴致勃勃,她每天都盼望着往外走。江雪将花细心修剪,放入瓶中。“嗯,马上就去。”江雪她们向来都不会走远,都是在农庄的附近活动。她也不喜欢有很多人跟着,故意出行时只带着迎春、迎夏、迎秋这四个丫鬟。而这便给了一直对她心怀觊觎的太子一个可乘之机。太子并不知道皇帝对江雪的深深情意。他只以为她是一个马上要被沈清淮休弃的下堂妇。
自那日见到江雪之后,他的脑海中便整日都是她的身影,尤其是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的面容那般绝色,而那身段亦是毫不逊色。他整日心心念念的便是定要得到江雪。每晚临幸后院那些女子之时,他脑海中浮现的也是江雪的脸庞。
太子的人已然蹲守了好几日,他知晓江雪每日都会出来,而且仅仅只带四个丫鬟。此次太子特意带了五十个护卫。当他们现身之时,却没想到四个丫鬟里的迎秋和迎冬竟是如此厉害。但终究他们人手众多,迎秋她们显得势单力薄。江雪很快便被太子牢牢地控制在怀里。
太子俯身靠近她的脖颈处,微微嗅着,“真香。”“你不知孤这些时日有多么想你,即便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孤想到的依旧是你,好姑娘,你跟了孤吧,孤定不会亏待你的。”太子紧紧抱住她,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原来她竟是这般香,这般柔软。
江雪哭着摇头,她的泪光在眼眸中流转,泪眼盈盈。“不要……”她拼命挣扎着。太子愈发激动,她越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太子便越是渴望得到她。“唔。”太子轻呼出声,江雪往太子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太子的手很快便出现了血迹,他吃痛松开了江雪,从来没人敢如此咬他。“敢咬孤,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太子扬起手,一巴掌扇到江雪的脸上,江雪被打倒在地。太子自幼习武,而江雪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因为愤怒,太子这一巴掌便用上了十足的力度。江雪的脸瞬间红肿一片,嘴角也被打出了血迹,耳朵里嗡嗡作响。她颓然倒在地上。
太子直接蹲下身子,面色狰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恶狠狠地说道:“是你这贱人不识相,那就别怪孤。”说罢,他用力捏住江雪的嘴,强行将瓷瓶中的药给她灌了下去。江雪心中悲凉,她知道这是春药,上辈子她便也遭受过太子如此对待,甚至后来她刚去太子府时,只要她有半点不屈服不情愿,便会被太子再度灌药。她对这药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那股刺鼻的气息仿佛在嘲笑着她命运的悲惨。
迎秋和迎冬眼睁睁地看着江雪被太子抓住,心急如焚。她们拼命奋起反抗,想要挣脱束缚去救自家夫人,然而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