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牧起身拱手笑道:“在下姓木,这位杨公子莫要生气,定是后面这位小胖脸兄弟听错了,在下没说过这句话。”
小胖脸就要起身反驳,项牧回头一伸手汇集内力强行将他按下去,小胖脸一脸呆滞坐了下来,咽了咽口水。
额头冷汗渗出。不敢说话。
台上的杨锋继续问道:“这位兄台,稍等,那位小....胖脸兄弟,刚才这位木兄是否......”
“杨公子,莫要再问了,说没说过也无所谓了,在下也刚好想上台真心与杨公子比试比试,免得居心叵测之人乱想。”说到后面项牧还特意看向那一脸惬意的文雪柔。
项牧心想可不能让这丫头这轻松地看戏,随即蹲下假装整理裤子,从文雪头身边经过之时小指头不经意在她额头擦过。
文雪柔目光中的不解,又不知道这家伙是有意还是无意,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可扭头看向囡囡时。
囡囡赶紧跑过来将文雪柔挡在身前,额头上灰灰的手指印,远处看看不出什么,可近一点就看得出来了。
囡囡赶紧用身上的衣服帮帮她擦拭干净,此刻文雪柔自然明白了,气得直跺脚。
囡囡一脸尴尬,这家伙的作风就是这样,时不时喜欢恶作剧,弄些恶趣味的东西,囡囡只有同情了。
也难怪,这文雪柔刚才那么逼他,肯定不让文雪柔好过。
“沈小姐!这家伙一直这样无聊的吗?”
囡囡尴尬地解释道:“偶尔偶尔!他对你还算好了,还是知道轻重的,不然你可满脸都是灰咯!”
文雪柔嘟着嘴,腮帮子都是气,囡囡也有幸见到这文雪柔如此幼稚的一面。两个都是幼稚鬼~~~
杨锋看着已经上台的项牧,拱手道:“不知牧公子有何高作?请指教!”
“《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