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两个字,只证明了一个字,所以就信你一半,等你把另一半给我看看,我便信你。”
“怕是不行了,另半一送人了。”
“送人了?这样贵重之物竟然送人了,那人是你什么人?”
项牧思考许久,还真不好说江若若跟自己什么关系,“算是一个生死之交吧,把命放在她身上了。”
“哦~~~生死之交,那刚才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咯。”
“你这小女子,这般会讨喜,我来救你,应当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项牧倒是觉得这丫头越来越有趣了。
囡囡圆润晶莹的眼珠子一转,“那这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你的生死之交如何?”
项牧眼神微动,这丫头要搞事,“没有这般论的道理,女孩子家家的可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人家哪有不讲道理,哪有你那样救人,要救不救,我一个柔弱女子差点被吓死了。若不是想着我还有啊爹、啊娘、啊兄、啊叔,可能就挺不过来了,你还说。”囡囡嘟囔着嘴诉说项牧救她时的“罪状”。
一时间也不懂怎么答她,囡囡见项牧不开口,在袖中摸索,“我们各退一步,你是我半个救命恩人,我是你的半个生死之交。这块半块玉佩刚好就算是见面礼了,这支簪子是回礼了,如何?”
……
稍许。
囡囡见项牧还是未说话,以为他生气了,“我只是看着玉佩好看,上面的小蛇可爱,何况我这支簪子也有特殊意义,不信你看?”
“囡囡~~~”项牧接过碧玉簪子看见簪尾处雕刻这两个字,小声读了出来。
“囡囡是我的乳名,这簪子是啊娘生我的时候叫人做的,名字是我娘亲自刻上去的。虽然这玉簪子没有你这块玉佩那般巧妙,对我来说也有很重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