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国忍不住了。
平日里,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在家里几乎不怎么说话,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以前我就给你说过,教育孩子要一碗水端平,可你呢?你扪心自问,你把幼霜当什么了?她从小到大,别说平日,就生日那天,你连碗长寿面都不愿意给她做,天底下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你还怪起我来了,为了生她,我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我容易吗我。”
“可那与幼霜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就是她命里克我,不然的话,同样生孩子,生蕾蕾和睿杰怎么就那么顺利?”
关兴国不耐烦地说:“你扯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你当时受了很多苦,但这么些年,幼霜忙里忙外,几乎把你的活全揽了过去,你看看这整个关峡谷,哪家的姑娘能比得上幼霜懂事?”
张彩荷气愤地摆手,吼道:“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早就没她这个女儿,这天底下,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你怎么这么极端,幼霜现在要开刺绣厂了,明天就动工了,咱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对了,你明天想不想去顾家台参加开工仪式?”
“去啊,当然要去。”张彩荷拖长声音,阴阳怪气地说,眼中露着阴险的光。
“你把这屋子还有厨房都收拾一下,女儿祸害的,就由你来收拾。”
张彩荷说完就走出屋子。
刘琴琴家在村口,关蕾找过去时他们正准备吃晚饭。
饭都上桌了。
也是简单的稀饭,馒头,炒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