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臣如此说法有些不妥。我大吴军队在镇军将军的带领下,攻占了不少益州境内城池。这确实是很辉煌的战果。”
“但是,臣认为,镇军将军只是趁魏蜀交战,无暇顾及益州境内某些城池之时,趁机攻占了那些城池。”
“如此行为,乃是险中又险,侥幸取胜而已。”
“而且,就算现在攻占了那些益州境内城池,我大吴军队孤军深入,没有后援,又能占领几时?恐怕不需多久,这些城池就会被蜀军或魏军夺走。”
“因此,臣以为,陛下封镇军将军为益州牧,封赏大于他的实际功勋。”
孙休听到如此话语之后,顿时很是恼怒,但又不好发作。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中书丞华覈的话语,虽然并不是每一句都正确,但有些话语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散骑中常侍贺邵开口说话了。
散骑中常侍贺邵高声反驳道:“此言谬矣!若等到魏国将益州完全吞并,大吴将再也无法与魏国抗衡!待到那时,魏国灭我大吴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现在是我大吴吞并了益州东部,白帝城以西五百里区域。所以,镇军将军确实立下大功,怎能如此?!”
孙休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此话在理。”
虞汜见此,平静地分析道:“之前蜀国弱小,魏国强大,大吴去帮助蜀国,就是与魏国交恶。但后来,蜀国已被魏国灭,不复存在。那么大吴出兵,即是为本国谋取利益。”
“现在,我大吴已吞并益州东部,白帝城以西五百里区域。此为开疆拓土之大事,而与蜀国签订盟约、立下此大功之人,正是镇军将军!”
“因此,陛下封镇军将军为益州牧,并无不妥。”
孙休点了点头,以威严的声音缓缓说道:“封镇军将军为益州牧,朕意已决,不得多言。”
众大臣见此,立即不再提及封陆抗为益州牧之事。
孙休沉默片刻后,丞相濮阳兴忽然说道:“启禀陛下,乌程侯在此战中也立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