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弘正想拔剑,却拔不出来。因为,方才他喝的酒比胡烈更多,自然所中药效也就更猛。
他目眦欲裂,厉声喝道:“钟会!你谋害大魏将领,晋公定会知晓!晋公不会放过你的!”
钟会朗声一笑,高声说道:“牵将军,不必担忧。我会禀报晋公,你们因与我意见不合,不服从我的调度,对我刀剑相向。”
“对于这种不服从命令的将领,我自然有权杀之。”
“甚至你们麾下的将士,我也会这样告诉他们。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服从我的统一调度。”
牵弘继续厉声喝道:“钟会!你欺上罔下,罪大恶极!你不得好死!”
钟会掏了掏耳朵,皱着眉说道:“聒噪!”
但随即,他话锋一转:“其实,若你们乖乖把麾下军队给我统一调度,我也可以不杀你们。”
此话一出,姜维皱了皱眉,立即对钟会行了一礼,恭敬地轻声说道:“镇西将军,这些人若今日不除,后患无穷啊。”
钟会迅速地做了个手势,示意姜维不要多嘴。姜维见此,只能极为不甘地闭嘴了。
但他的这句话,被耳尖的田章听见了。而且,他所在位置距离姜维也最近。
田章立即转向姜维,厉声喝道:“姜维!你这个反复无常的降将!小人!老贼!”
“定是你唆使钟会,意图谋害我等!你才是元凶!”
姜维见此,怒喝道:“你有何资格口出狂言!现在药效已然发作,你连剑都拿不稳了,还敢口出狂言?!”
田章立即拔出了腰间佩剑,指向姜维,但却真如姜维所说,他根本拿不稳剑,更别说用剑战斗了。
姜维忽然又戏谑地笑道:“一群待宰鱼肉!真是让人笑话!”
紧接着,他转向钟会,恭敬地说道:“镇西将军,是不是该把他们带下去了?”
钟会猛地做了个手势,高声说道:“来人!带走!”
立即有许多对钟会忠心耿耿的将士,冲进蜀汉皇宫大殿,包围了这些远道而来的魏军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