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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毓点点头：“方才在下面就差一步，所以我特意问了你白云在哪儿，为的就是能一击杀了她，让她的灵魂成为我变成厉鬼的最后一步。
原本在你来之前，我也是可以杀了她的，不过当时我看见白云要杀自己的亲儿子，所以就把外面的人拦住了，准备看一场好戏来着，可是却差点害了我的孩子。
不杀她，难解我心头之恨。”
“所以你就害她一尸两命？”
熙禾的声音听不出感情来。
在她身后站着的傅之衍早就让那些不敢轻举妄动的警察们都退得远远的，所以此时这里也就他们几个。
“她杀我儿，我杀她儿，很公平。”
熙禾叹了一口气：“你终究还是不能释怀，如今你成了厉鬼，地府不会再收你。”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凰毓毫不在意。
“听说……厉鬼的最终归宿是魂飞魄散。”
凰毓淡淡的说道。
熙禾眼眸一凛，她知道凰毓要干什么了，她是故意的，杀了白云不仅能为自己报仇，而且还能让自己的儿子摆脱孝道的困扰，毕竟以白云所犯之罪日后或许还能出来，到时候陈大帅必然会被逼赡养白云。
她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扫除障碍。
还有一点，凰毓现在知道真相了，她觉得自己愧对父皇兄长，更对不起凰朝的黎明百姓，她心里过不去，就连下辈子都不想有了。
熙禾刚想说什么，却见凰毓凄然一笑，身上黑色的雾突然如雪花般的炸开，连带着她的灵魂一起。
她趁着熙禾没有注意，自爆了。
等熙禾反应过来时，只能护着周围的人不被波及到，根本无法阻止凰毓。
“毓儿——”
此时的陈宗濡好像才如梦初醒般的想要抓住凰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