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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惟意脸都是红的，服务员过来的时候，她首接把菜单就递给人家，话都不好意思多说，生怕李子离胡说八道：“就上面勾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李子离哼了哼，自己给自己续了水：“你脸这么红，看来战绩不错。”
“……”
她真的想撬开李子离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这种话题，即使是闺蜜，聊太多也不太好。
李子离其实也识趣，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我都懂，我都懂！”
“？”
她什么都没说，她懂什么啊？
“你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你个小黄人！”
李子离见她耳朵红得厉害，也不开玩笑了：“沈总的舅舅舅母怎么样，没给你下马威吧？”
姜惟意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摇了摇头：“没，还给我送了套红宝石首饰。”
“……好了，不用说了。”
再说下去就该她妒忌了。
姜惟意囧了囧，转移了话题：“离离，初恋对男人而言是不是很难忘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