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关系好，因着身份这层因素，关系又增进了许多。
晚上喝了不少酒，慕晚棠有点醉醺醺的，但她觉得自己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到家后，拉着楚北衍说了不少的话，说的都是慕青云和舒苒对她如何刻薄，他们就是知道她到底是谁，才这么苛刻。
楚北衍好声好气地哄她，费了不少力气给她洗澡，再给抱上床，从来没觉得她这么折腾人。
等慕晚棠睡了，楚北衍接到蒋时琛打来的电话，“安暖是给冯家做事的人，她生下来的孩子，要是不是云家的，会不会是冯家的？”
楚北衍语气冷淡，“你当是在猜谜？几个答案里总有一个是对的？”
蒋时琛轻笑，“可不就是嘛！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只是觉得她要真的是冯家的女儿，那你站在温家的阵营跟冯家作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
楚北衍淡淡道：“没有，不管她亲生父母是谁，她就只是她！”
蒋时琛啧啧两声，“说是这么说，普通人家的孩子就算了，像京城冯家云家这样的家族，那就不行。”
楚北衍态度不变，“在我这里，都一样。”
蒋时琛说不动他，“你开心就好。”
楚北衍，“……”
事情发展成这样，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
慕晚棠早起头疼，阿姨给她做了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