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衍道:“过往有相同的回忆,不是嘴上说着想要划清就能划清的。”
沈千灯说:“是啊!她现在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楚北衍道:“她说江奕不行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
沈千灯迟疑,“江奕……侵犯过她。”
侵犯二字,有些难以出口。
倘若不是近身接触,她又怎么知道江奕行不行呢!
楚北衍摩挲着手指,“我从来没碰过她,她很排斥。”
沈千灯轻声,“应激反应吗?”
楚北衍不语,男人被一再拒绝,自然有些恼火,而第一反应是她不喜欢。
至于遭受侵犯之类的情况所留下的应激反应,不是第一反应考虑的范畴。
沈千灯问,“这是她要跟你分手的原因吗?”
楚北衍扫他一眼,“江奕既然不行,她就不存在失身一说,她拒绝我干什么?”
沈千灯,“……”
楚北衍至今都不清楚江澜溪拒绝的原因,她不想嫁就不嫁,他总不能强迫。
她不想说的事,就像今天一样,他也没法逼着她说,他对她向来很宽容,宽容到让人觉得其实是不够关心。
他不喜欢追根究底,她不想就不想了,没必要逼迫,现在看来,只是不够喜欢。
他对慕晚棠,就想要刨根究底,将她所有的事情,扒得一干二净,他没参与的,都必须了解清楚,他即将参与的,必须一件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