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衍神色不明,浅浅地喝了口酒。
江澜溪看他淡漠镇定的神情,笑着问,“你担心慕小姐会受到人身伤害?”
楚北衍抬抬眼皮,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女人失踪,当然会担心受到迫害,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江澜溪语气笃定,“如果是江奕,她不会。”
楚北衍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笃定,这来源于她对江奕的了解,“为什么?”
江澜溪直言,“江奕不行。”
楚北衍,“……”
沈千灯,“……”
江澜溪笑笑,“之前我说江奕的弱点是他生母,其实还漏了一个,他不行。”
楚北衍,“……”
沈千灯神色复杂,为了确定而发问,“哪方面?”
江澜溪看他一眼,轻笑,“男人最怕人说他不行,可江奕确实不行。”
沈千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江澜溪理所当然的口吻,“一家人,想知道也不难。”
沈千灯,“……”
楚北衍没想过会和江澜溪坐在一起,听她神色自如地谈论另外一个男人不行的话题。
她表现得很自然,说江奕不行的表情,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大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