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朗的体魄实在太强悍,平时叫她容纳,已经需要咬牙忍过开始的不舒适,如果要是他来硬的,自己估计要褪一层皮。
想想都疼。
而荀朗呢,撑在棠意礼的腰侧,指腹从她唇上缓缓划过,蹭掉上面的血渍,眼睛一直盯着棠意礼,眯眼打量。
棠意礼刚开口,说:“你……”
荀朗嚯地起身,站在床侧慢条斯理地解纽扣,目光沉静。
棠意礼不敢说话,跟着慢慢坐起来,看荀朗的样子,不像要施暴,只是脱掉衣服,连看也没有再多看棠意礼一眼,直接进了浴室。
里面传来水声,稀里哗啦的,感觉每一颗水珠都落在了自己的心上。
棠意礼觉得湿漉漉地委屈,衣着凌乱地坐在床边。
荀朗站在莲蓬头下,半晌没动,他闭着眼,回想刚刚上头的冲动,也完全找不出什么逻辑,他从来不是个急躁的人,可面对棠意礼明确地惧怕和疏远,就是忍不住地想要抓牢什么
那一刻,他心底唯一清楚的事,就是得到她,占有她,甚至不惜弄哭她,可是最后看见了血,他才终于回过神。
如果两人的纠缠,最后要闹到流血,那他又情愿是自己受苦,也不想让棠意礼受伤。
多矛盾,多纠结。
好像自打爱上棠意礼,他的行为就已经开始不受控了。
只是,今天才发现,能叫他的所有自制力功亏一篑,只消棠意礼的一个眼神,一次抗拒。
荀朗胡乱地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走出来,看见床上是空的。